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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卡&直女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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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卡&直女碰不得

見她不聽話,艾藜難得放肆地捏了捏她的臉頰,但也只能隨她去了,現在自己說句話都費勁兒,等好點兒再勸吧。

得知艾藜醒過來後,嚴寬晚上也來到醫院探望,確認人沒事後才放下心來。

下午從方舟那邊知道肇事司機是朱培洋的時候他一下午都處在憤怒和愧疚中,艾藜出事說到底他也有一定的責任,好在現在人醒了,他也能更專心地去處理餘下的事情。

看著註射完藥物又沈沈睡去的艾藜,方舟轉頭示意嚴寬跟著,兩人回到病房後她將蘇蘇支開,這才冷冷地開口道:“你不是有點人脈嗎?不管花多少錢,先在警察找到人之前抓住他,我要讓他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嚴寬震驚地看了看方舟,轉身確認房門已經鎖住後才踱了回來,在她對面坐下,小聲道:“你想幹嘛?可別做傻事,別說你是公眾人物了,就是普通人也不能幹犯法的事兒。”

“誰說我要自己動手了,抓人嘛,總有磕磕碰碰的時候,他既然管不住自己的手,就讓別人幫他管管,只要他先動手反抗……”後面的話方舟沒有說完,她只定定地看著嚴寬。

被她看得背脊發涼嚴寬不自在地攏了攏衣服,過了好一會兒才答應下來:“行,我回去安排,但是說好了啊,這事交給我你別插手。”

沒辦法,要是自己不幫忙,等方舟出手還不知要捅出什麽簍子。

方舟不置可否道:“那要看你給的處理結果我滿不滿意了。”

嚴寬嘖了聲,終究沒再說什麽,只叮囑她註意休息便匆忙起身離開。

艾藜又在ICU觀察了2天,確認各項身體體征穩定後才轉回VIP病房,由於肋骨骨折損傷肺臟,艾藜還需住院治療2周左右,方舟也堅持在一旁陪護,任憑艾藜費盡口舌就是不肯回去,誰都拿她沒辦法。

這天艾藜吃完午飯坐在病床上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秦雯提了一盒果籃過來探望,方舟給兩人介紹後,艾藜有些受寵若驚,自己住個院還驚動了方舟的經紀人,讓她一時有些局促。

秦雯將果籃內的水果拿出一些遞給方舟打發她去清洗,等人走後她才在艾藜床邊坐下,臉上難得露出和煦的笑意:“身體還好吧?”

“謝謝關心,已經好多了,麻煩您走一趟。”艾藜禮貌地回道。

“不麻煩不麻煩,你是方舟的……朋友我來看看應該的。”說完秦雯朝盥洗室瞥了眼。

見她提起方舟艾藜更不好意思了:“抱歉,我是不是耽誤安姐姐工作了?我有勸她回去,但是安姐姐不聽,我……”

“嗐!你別緊張,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秦雯見她漸漸皺起的小臉忙寬慰道:“你出事那天她在手術室外哭了好久,眼睛差點沒哭瞎,方舟很重視你這個朋友。”說完暗暗觀察著艾藜的反應,見她耳根泛起血色才又開口問道:“小艾,你覺得方舟這人如何?”

艾藜被問得莫名,但還是老實道:“安姐姐……人很好,對我也很好,一直很照顧我。”

這是……被發好人卡了!?

嘖嘖嘖!秦雯在心裏默默替方舟掬了把同情淚。

斟酌了會兒秦雯才又開口道:“方舟性格挺跳脫的,她出道前就一直跟在我身邊,小時候啊古靈精怪的,越長大越沒個正形,只有工作的時候能看到她正經的一面。不過,我看她對你倒是不同,形影不離的,你倆這感情是真好,還別說,要不是性別不對,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口子呢哈哈哈。”

秦雯不著邊際地試探著,見艾藜臉上露出些許不自在,甚至有意避開她的目光,當即心裏“咯噔”一下,暗暗叫苦:造孽喲,不會真叫方舟碰上一個直的了吧?

她還想再多套些話奈何方舟已經洗好水果走了過來,隨手塞給她一顆冬棗後人就坐到病床右側,極其自然地撚起一顆草莓遞到艾藜嘴邊:“你們聊啥呢這麽開心?我都聽到秦媽的笑聲了。”

艾藜看看左側的秦雯,不好意思地伸手要去接:“安姐姐,我自己來吧。”

方舟嘖了一聲縮手躲了過去,不滿地嗔怪道:“別亂動,手還受傷呢,乖乖張嘴。”

艾藜無奈,只得就著她的手張口吃完那顆草莓,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被子不敢去看旁邊的人。

秦雯看著這倆人她逃她追的戲碼心裏又是一陣嘆氣,狠狠地咬了口冬棗。她是越看越覺得艾藜直,鋼鐵直!稱得方舟像個傻大姐。

“哎~”想到這傻姑娘以後坎坷的情路,秦雯不自覺地嘆出了聲。

床上的兩人聞聲齊齊看了過來,方舟沒心沒肺地開口問:“秦媽你嘆啥氣呀?公司出什麽事了嗎?”

秦雯睨了她一眼,心想:是你有事啊我的大小姐!

“公司能有啥事,我就是看你像個老媽子似的沒眼看。”秦雯沒好氣道。

方舟不以為意語氣甚至有些得意:“你這是嫉妒我們感情好。”

秦雯:……

真想掰開她的腦殼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些什麽。

為了避免自己當場被(心)氣(疼)死,秦雯簡單聊了幾句後就起身告辭了。

在醫院住了兩周半艾藜終於可以出院了,但還不能去上班,右手也還吊著2周後才能開始康覆訓練,所以她近期只能在家辦公,董秘書偶爾會來送些項目資料。

由於受傷,艾藜過年也沒有回老家,林國華和鄭宛君是在她出院後才被告知消息的,當即便要來京市照看,艾藜好說歹說才勸住他倆。

年末方舟要忙著跑各個省臺的晚會終於不再形影不離地跟著她了,但一得空,她還是會抽時間回汀瀾苑陪艾藜用餐,她在一家私房菜館預定了一個月的膳食,除了家常菜外隔三差五還會專門做一道藥膳給艾藜補身子。

這天吃完晚飯,艾藜在家裏轉了會兒消食,隨後便走進次衛準備簡單洗個澡。

出事後就沒正經洗過澡,方舟見她不方便,住院的時候會用濕毛巾給她擦拭身子,艾藜剛開始說什麽都不願意,奈何身子實在難受,在方舟的堅持下只好妥協讓她幫忙擦擦背,出院後她便說什麽都不肯了。

艾藜將兩個凳子放在淋浴間,又拿了個臉盆接上溫水,這才坐下艱難地脫去身上的衣物,避開右手的繃帶慢慢擦洗身子。

這一洗就折騰了快一個小時,艾藜才氣喘籲籲地從浴室出來。雖然很小心了,但還是免不了牽扯到傷口,她用浴巾擦了擦額上滲出的冷汗咬牙慢慢踱回書房。

方舟剛和制片人開完視頻會議,走到客廳沒看到艾藜的身影,轉身折回書房門口,看到房門半掩著她沒多想便推門走了進去:“小狐貍?”

艾藜剛從疼痛中緩過來,聞聲擡頭朝門口看去。

見她臉色蒼白額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方舟忙快步走了過去,在艾藜面前蹲下,邊抽了幾張紙巾幫她擦拭邊關切道:“你怎麽了?臉色怎麽這麽差,是哪裏又疼了嗎?”

艾藜輕搖著頭,低聲安慰她:“我沒事,剛才洗澡傷口有點扯到了,已經不疼了。”

方舟手上的動作停下,五指不自覺地攥緊,眼裏情緒莫名連帶著語氣都有些生硬:“為什麽不叫我?”

“我……”見她突然冷下臉來,艾藜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麽。

“明知道我擔心你,為什麽要這麽逞強呢?你已經斷了一只手了,傷都沒好多少,就不能稍微依賴一下我嗎?”方舟又氣又心疼,語氣不免有些重。

“你……你別生氣,我就是今天洗得久了點,而且,而且洗澡這種事情也不太方便讓別人幫忙……”艾藜無措地開口解釋。

“別人?”沒等她說完,方舟氣惱地站起身,“所以在你眼裏,我們的關系就是這樣是嗎?把我定義成‘別人’,你就這麽急著和我劃清界限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艾藜發覺自己說錯了話,心裏莫名有些慌張,她下意識想解釋什麽卻不知如何開口。

方舟深吸口氣穩定情緒,她想起那天在辦公室嚴寬和她說的話,當下不再猶豫。

拉過一旁的椅子在艾藜對面坐下,整理好思緒後方舟才放軟語調開口,直呼對方姓名:“艾藜,你看得出來對吧?或許你早就察覺到了,只是我不說你也就揣著明白裝糊塗,你知道我喜歡你對嗎?”

突然的告白打得艾藜猝不及防,她看著方舟的眼睛,那雙眼深邃得仿佛璀璨的星空,讓人向往又畏懼靠近,她微張著嘴卻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方舟牽起她完好的左手,與之十指緊扣:“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喜歡,是情侶間的那種喜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聞言,艾藜腦子瞬間清醒,觸電般地抽回自己的手藏在身後,那上面殘留的溫度燙得駭人,她別開眼不再去看方舟的眼睛,沒有註意到抽離的那一刻對方眼中瞬間黯淡下來的光。

方舟怔楞了會兒,看著落空的掌心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

她難堪地別過臉,在眼淚即將奪眶而出前匆忙起身,狼狽地逃離現場。

艾藜望著空落落的沙發椅腦子一片空白,她緩緩伸出左手,仿佛還能感覺到那上面灼熱的溫度。

方舟說的沒錯,其實她都知道,怎麽會不明白呢?對方表現得那麽明顯,她心思一向敏感,別人的好惡她總能敏銳地察覺到,只是……只是你為什麽要說出來呢安姐姐?我現在沒辦法給予你想要的回應。

艾藜煩悶地起身走到門邊,猶豫了好久,最終還是沒有追出去,她反手關上了門坐回床上。

方舟當晚是流著淚睡著的,為了不發出聲音驚動外面的人,牙齒死死地咬著枕頭。

翌日,方舟有意躲開艾藜,早早的便來到經紀公司。

秦雯手上拿著份文件從方舟辦公室前經過,沒走幾步又倒退著折回去,確認裏面有人後才輕敲了下門走了進去。

“我就奇怪了怎麽一大早的你這辦公室竟然開著燈呢,敢情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明星不在家伺候小女朋友跑這當勞模來啦?”秦雯靠坐在辦公桌上出言調侃。

方舟為了遮住紅腫的眼睛戴了副茶色的眼鏡,聞言也不反駁,只是嘟了嘟嘴垂著頭。

察覺到不對勁,秦雯忙起身走到她面前,單手按住椅背將人轉了過來,仔細地看了眼後驚呼出聲:“眼睛怎麽又腫成這樣了?怎麽,你那小女友又受傷了?不對啊,她要是受傷你能跑公司來?說說,到底怎麽了?”

方舟癟了癟嘴,終是沒忍住,將額頭抵在秦雯懷裏嗚咽起來:“嗚嗚嗚,我昨天跟她告白了,她,她……”

秦雯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忙輕輕拍著她的背順氣,放軟了語調:“乖啊不哭不哭,和秦媽好好說說。”

方舟抽噎了會兒才繼續道:“她跟見了鬼似的,手都不讓我牽,眼睛東瞅西瞅的就是不敢看我,嗝!後來,後來我就逃走了,現在想想都尷尬嗚嗚嗚……我太難過了秦媽~”

秦雯心裏暗暗叫苦,還真讓她猜對了,碰上個直的了!

想是這麽想,但嘴上還是要安慰一番的:“瞧給我閨女難受的,乖乖喲咱不哭了啊,天涯何處無芳草呢,咱換下一個,改天我給你物色物色,看是要圈內的還是圈外的,禦姐還是萌妹,秦媽都能給你找來。”

聞言方舟哭得更慘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我不要!我就要小狐貍嗚嗚……”

“直女碰不得我的姑奶奶,你還有多少眼淚可以掉啊?再哭這眼睛真要瞎了。”秦雯心疼地替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珠,耐心勸著,心裏暗暗吐槽:戀愛腦真要命。

安慰了好半天方舟才止住眼淚,但還是不肯放棄這“無望”的愛情,秦雯只得想辦法轉移她的註意力:“鄭導昨天聯系我了,之前給你接的那檔綜藝3月初就要開拍了,還剩不到一周的時間,明天開始呢我就給你安排下,準備準備進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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